和我走一块就像后妈带着小学生，路过的狗都要回头对我进行十秒注目礼。
和网恋对象奔现前，对方发来一张照片。
眼尖的舍友立刻发出尖锐爆鸣：
“我靠，你他妈网恋对象是陆砚舟！校董的儿子哎，学校为数不多的极品男！就是可惜了，有个一身宝宝病的巨婴青梅。”
还不等我询问，舍友就打开论坛，如数家珍地介绍起苏念念。
“妙妙，这可是个硬茬。装纯装嫩装无辜，校内人称‘三装宝宝’。”
“你俩碰上简直是皇城pk，顶级御姐大战宝宝病。画面太美，我不敢看。”
我撩了撩大波浪卷发，毫不在意地把玩着刚做的美甲。
“什么宝宝病，明天我就让她知道——”
“可爱在性感面前不值一提。”
说实话，我无意雌竞，也不爱任何人，可陆砚舟太富了。
和他网恋一周，连面都没见，他就自愿赠与了十万给我。
我计划出国留学，正在疯狂攒学费，陆砚舟是我不可错过的跳板。
听说恋爱中吸金的秘诀，就是不能当过错方。
有这样的宝宝病青梅，无痛带走百万不是梦啊。
和陆砚舟的见面约在下午两点学校大礼堂，我刚好有个奖要领。
实验室出了点问题，等我处理好已经迟到了二十分钟。
我还没推开那扇门，就听见里面传来说笑声。
“砚舟哥，你那个网恋对象怎么还不来呀？该不会是不敢来了吧。”
这个声音软绵绵、甜腻腻，每一个字尾音都往上翘。
是苏念念。
“说不定真是个两百斤的卡车，照片全是P的。”
另一个男声附和。
“别瞎说。”
陆砚舟的声音低而沉，带着一丝迟疑。
“她给我发过语音，声音很好听。”
苏念念噘着嘴说道：
“声音好听有什么用。”
“网上那种声音好听、照片好看、见面吓死人的还少吗？砚舟哥你就是太单纯了，宝宝担心你被骗。”
“就是就是，傅哥你小心点，现在这年头——”
我勾起唇角，把门推开。
阳光从我身后涌入，在我身上勾勒出一道轮廓。
我今天穿的是贴身包臀裙，领口刚好露出一对精致的锁骨，腰线收得极窄。
大波浪卷发垂在肩头，耳垂上两颗珍珠坠子轻轻晃动。
我推门的瞬间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来。
一个正在喝水的男生呛到了，剧烈咳嗽起来。
我目光扫过全场，落在后排的陆砚舟身上。
他比照片里还要好看，眉骨高挺，有一种冷淡的疏离感。
此刻他正看着我，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，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
我笑着走过去，高跟鞋敲在地面上，一步一步，节奏从容。
“不好意思，实验室出了点状况，来晚了。”
我停在陆砚舟面前，微微低头看他。
他仰着脸，嘴唇动了动，声音有点哑：
“你是......山月？”
“嗯哼。”
我不置可否，弯起眼睛笑。
“怎么，不是卡车你失望了？”
陆砚舟耳尖肉眼可见地变红了。
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夸张地捂住心脏：
“卧槽，嫂子好。我叫韩琛，刚才说‘两百斤卡车’的不是我，是他——”
他毫不犹豫地指向另一个男生，对方立刻涨红了脸：
“你他妈卖我！”
我笑出声，气氛一下子松弛下来。
“姐姐，你在学校穿成这样，是不是不太合适呀？这里又不是夜店。”
苏念念的声音突兀地插进来。
她死死贴住陆砚舟，一只手还拽着他的袖子。
我这才仔细打量她——
双马尾，娃娃领连衣裙，珍珠包，粉色蝴蝶结。
哇塞，好刻板印象的宝宝病！
氛围变得有些尴尬，可我不急不慢地坐下来。
“不合适吗？”
我笑着看她，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。
“宝宝，姐姐发育得好，穿什么都这样。其实我也挺喜欢你这个风格的——”
我顿了顿，目光从她的双马尾扫到那双玛丽珍鞋，再扫回来，停在她平平的胸前。
“可惜呀，只有小孩子的平板身材才能塞进这种娃娃裙。像姐姐这样的，扣子会崩开的。”
苏念念的脸瞬间涨红。
“你说谁平板身材？！”
她腾地站起来，甜腻的嗓音变得尖锐。
我微微睁大眼睛，露出一个比她更无辜的表情。
“哎呀，姐姐只是说实话呀。你不会生气了吧？小孩子就是敏感。”
“你！”
苏念念气的小脸通红，明显就准备要闹了。
“念念。”
陆砚舟蹙眉开口，伸手把苏念念拉回座位上。
“别闹。”
苏念念不可思议地看着他，眼眶迅速泛红：
“砚舟哥，你帮她说话？她刚才讽刺我！”
“我没讽刺你呀。”
我轻声说，语调真诚极了。
“我是在夸你可爱呢。小朋友穿什么都可爱，大人羡慕不来的。”
苏念念嘴唇发抖，指着我，声音又尖又细：
“你胸大有什么了不起！胸大无脑！”
我还没来得及说话，台上的音响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电流音。
紧接着，一个浑厚的中年男声响彻整个教室。
“下面，有请本届国家大学生生命科学竞赛一等奖获得者，姜妙同学，上台领奖。”
全场掌声如雷。
苏念念方才的话顿时变得可笑，她不可置信地张着嘴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陆砚舟的目光也流转在我身上，这一次，不止是对我外表的欣赏，还多了些其他东西。
我抬头看向讲台，看见校董陆正明，也就是陆砚舟的父亲。
他正站在台上，手里拿着一本大红证书和一块奖牌，目光在全场搜寻。
我站起来，在全场的注视下走上台领奖。
当晚，陆砚舟就怒砸二十万到我的账户，以示肯定。
正当我美滋滋以为一切都走向正轨，辅导员给我打电话，语气严肃地让我去一趟办公室。
办公室里坐了五个人，神色都不太好看。
评审组组长把一沓打印纸推到我面前。
“姜妙同学，有人举报你论文造假，我们收到了聊天记录截图。”
我拿起来翻了翻。
是一个头像和我一模一样、昵称叫“姜妙”的账号，和一个备注为“论文代写”的人的聊天记录。
内容很直白，付钱、给题目、催稿，时间线清晰，语气也学得很像。
“这不是我的账号。”
我把纸放回去。
“对方提供了你学生证照片。”
“学生证上周丢过。”
组长推了推眼镜：
“我们需要时间调查，在此期间你的奖学金暂停发放。”
我没争辩。
奖学金根本不是重点，论文造假是非常严重的事，会影响我后续出国！
我拿起聊天记录，翻到第三页。
“老师，这条消息的时间——当天下午三点十二分。”
“巧了，三点十分我正在大礼堂领奖，校董陆正明颁的，三百多人看着，全程录像。”
组长的表情变了。
我点开那个“代写”的微信号：
“这个号昨晚发了自拍，定位在女生宿舍。镜子里倒映出来的人，双马尾，粉色发卡。”
我把手机转过去。
“需要我请苏念念同学过来当面问问吗？”
办公室里鸦雀无声。
组长摘下眼镜擦了擦：
“姜妙同学，这件事我们会严肃处理——”
我站起来，声音带着怒气。
“我要追究她的诽谤责任！”
刚走出办公室，陆砚舟的消息弹进来：
“多少钱能让你不追究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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